2019年短停杭州五個月,筆者幾乎每天打躉流連於杭州的一家新華書店,杭州社會主義式的「公共場所」似乎比廣東多,所以那家新華就順理成章成了筆者的圖書館,通常只看不買的磨爛蓆。
從事進出口水果業務長達16年的貿易商表示,台灣民眾較喜愛日本的蘋果、水蜜桃,近年較青睞麝香葡萄與草莓,以產地來說,蘋果以青森較為知名,水蜜桃則是和歌山與山梨縣,麝香葡萄主要從山梨縣、岡山縣與長野縣,而熊本縣的白草莓、粉紅草莓都有廣大市場。福島縣磐城市四倉町Wonder Farm綜合型農業主題樂園,設有販售蔬果、加工品的「森林市場」、烹煮當地農產品料理的「森林廚房」、製造番茄汁及番茄醬的「森林AGRI工坊」、栽培花卉蔬果的「花園與農園」等。
(中央社)行政院昨(8)日宣布福島5縣食品有條件解禁,日本政界領袖、福島縣知事內堀雅雄紛紛表達謝意和歡迎之意。2005年度福島出口量共62噸當中,銷往台灣數量有35噸。宮城縣、岩手縣生產製造的水產品。行政院宣布有條件開放福島5縣食品輸台,未來福島縣、茨城縣、栃木縣、群馬縣、千葉縣開放品項產品,需檢附雙證。資生堂公司位於東京銀座的西洋甜點名店「資生堂Parlour」本月推出的「草莓聖代」活動,就有使用福春香草莓的甜點,一份2600日圓(約新台幣636元)。
《福島中央電視台》報導,2年前採訪過台北市市場業者,詢及如果福島食品解禁問題,結果台灣業者認為,希望福島縣派人到台灣舉辦說明會,讓台灣民眾能感到安心食用。宮城縣、埼玉縣、東京都生產製造的乳製品與嬰幼兒食品,也須檢附雙證。即便還是學不會坦率,但不管是在陽光、雨中起舞的自己,皆都握有紅心A這副鑰匙。
有一些告白,漏接了就是一輩子。畢竟,雙腳跑得再快,都趕不上景物遷移。好比因此與花相遇,抑或因而獲得演藝公司的青睞,都是從未有過的生命想像。至此,愛麗絲跌跌撞撞,稍稍明白未言的愛,就算消極,依然存在。
換句話說,無論是花、愛麗絲,都經由演出,拾獲愛的證明,因而在跌宕的青春中,進一步撫平不曾被愛的恐懼。由此可知,與其說愛麗絲藉由假扮前女友跟父親和解,不如說她以此再度溫習:何為被愛,因而重新擁抱被人拋棄的自己。
比起被人拒絕,倒不如先拒絕別人,笑容之下的道道防衛,並非害羞,只不過是懂得「期望又會受傷」的輪迴命定。明明僅是十五歲的少女,卻學會為父母說謊、強顏歡笑,獻祭自己的童真、渴望,甚至是存在本身,都能微笑抹去。綜此,愛麗絲不僅是闖入仙境的夢遊少女,其名還能延伸出純真、愛情、浪漫、承諾、想念、暗戀與友情等多重意涵。於是,越織越大的謊言,宛如蜘蛛網,無視意願,將三個人死死地黏在一起。
就此,縱然婚姻破碎,導致愛麗絲嚐盡苦澀,卻同樣替她拓寬生命的道路。皮囊之下的空洞,讓她的自我認識,僅能是裝載他者欲求的容器。就如跟愛麗絲諧音的鳶尾花一樣,化身成蝴蝶飛向彩虹,即便伴隨著雨季,走過寒冬與春天之後,奔放的夏日與自由就在青春的盡頭。當然,愛麗絲這個暱稱,參照前傳,恰巧因應父母的離婚而來。
只可惜,並非每一句我愛你,都能換得一句我願意。花,羞澀且笨拙,成天想著靠近學長,就算撒謊,也想撬開對方的心,嫁接一段無中生有的示愛戲碼。
希望別人聽見,卻害怕被聽懂,只好替真心戴上一層層面具,以便在失望時找到合理的解脫、藉口。她的一顰一笑,皆都使人心動且心碎。
由內到外,四處飄逸的花瓣,如雪一般,替整座城市打上一層薄薄的粉紅妝容。交錯來看,曖昧的再見,是不捨離別,亦是在跟不被愛的詛咒道別。Photo Credit: 光年映畫提供 另外,鳶尾花更代表友誼的恆常,正好呼應電影一句「我還在」的真摯。(內文有雷,可先收藏文章觀影後閱讀) 青春終究是難以指認的詩篇:捉摸不定、多愁善感、紛亂且曲折,就如《花與愛麗絲》這部電影,隱隱捲動人的情緒,卻又說不出悸動的道理。用鏡頭偷偷剪下心上人的輪廓,再小心翼翼地收入永恆的糖果罐中,以便時不時拿出來拼貼,架空一場場令人陶醉的虛幻纏綿。或許,這就是岩井俊二眼中的青春真諦吧。
至於愛情,好比停在指尖的蝴蝶,輕輕拍動翅膀,即能擾動整片天空。唯有踮起腳尖起舞,經由旋轉,她才能一併甩掉那些過分的期待,進而展現專屬的優雅、希望與嚮往。
所以,卸下柔美的青春濾鏡,愛麗絲的處境著實不易。甚至狡猾地扮演受害者,施下愧疚的魔法,藉以緊緊綁住學長,好霸佔整座心靈暗房
文:張健文(2020年初起任葡文《澳門論壇日報》駐中歐文化評論員。當、現代法文香頌,如Brel多首膾炙人口的名曲,不單是參與了全球化裏頭西洋流行樂的多樣化形成過程,更是對遠至東亞的廣東歌有間、直接影響,最直接的當然是翻唱。
不過大衛寶兒唱的只是其中一個英文翻唱版本,當年「原版」其實是由Brel授權的英文百老匯歌曲。這首香頌訴說的是阿姆斯特丹紅燈區的故事,歌詞即使今天也甚為令人震憾。」 之後就是筆者劣譯中的「溫情」:「tendresse」,其形容詞根「tendre」與英字「tender」同源,有「溫柔」和「柔情」等意思,當中當然也明顯卻雅緻講到女人的溫柔鄉,尤其是Brel生前就是說到明白跟性有關,但也同男性間或泛指人間的情義、友愛不能分離,可以說是Brel生前創作的另一重大主題。柏林自由大學視覺暨媒體人類學博士研究生。
Brel一生堅持要「移動」,不能「隨波逐流」,不斷實現人生的夢想,六七年決意告別十多年的巡迴現唱生涯後,開過音樂劇,導演過電影(曾兩次入圍康城),最後還學會了駕駛飛機。其名在國語市場有音譯雅克.布雷爾(官譯)、賈克布瑞爾(蘋果音樂)或傑克貝赫(Master Serie台版)。
其曲風和歌詞也因玩味,較難受到法文世界以外更多的了解和認同。Brel一生前衛,且敢言敢愛敢恨,唯早年保守的法國社會十分執著於「香頌」和「詩歌」的分別,Brel並未獲視為作家。
繞了一個圈,就是為了要介紹筆者最崇拜的比利時歌人Jacques Brel。現在把當中的「一代比利時歌人」部份抽取出來重新整理、修改,希望讓更多華文讀者了解到這位也曾在其香頌中唱頌過「中國」、「華人」和「澳門」的一代大香頌家。
先生一生以歌聲唱頌平地國、老人、 溫情、死亡。時任法國社會黨第一書記的密特朗以寫作人身分接受電視訪問時,評論到這輯唱片,他說當時已病重的Brel是作家,也是詩人,其香頌就是當代詩歌。Brel在六十年代的一個訪問中說過他不是詩人,是歌人:詩是用來細味的,歌則是要即時向聽眾、觀眾表達出他想說的東西。雖知荷蘭也是平(低)地國,且同比北荷文區在文化上一脈相承,但畢竟比北荷文區的「荷文」其實是佛拉蒙語,有理論視之為荷蘭方言的一種,筆者也就為方便華文讀者以「比北荷文」稱之。
一九七三年,Brel在其自導自演新片《遠西》康城影展首映前,接受法國已故著名記者尚謝爾(一譯雅克.尚塞)在當代法文世界頗有份量的電台節目「廣播副本」(又譯「透視」)訪問時就說過,人必須意識到人生苦短,要因此而去發現,要不斷「移動」,而不是過著庸俗的一生,繼而說出:「人生出來不是要死亡的,而是要變老。去年筆者在《澳門論壇日報》發表了一篇葡萄牙文誇頁評論文章《Jacques Brel的澳門》,今年又梗著頭皮在澳門把一篇寫得過長的中文雜評《法文「洋疊音」、一代比利時歌人及其歌中的澳門》刊出。
」 平地國指的是政治和文化等方面都混得複雜的比利時各個地區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要留意的是,「歌」其實是指香頌。
文章散見於澳門《瘋刊》、葡文華人文化網站《Extramuros》、台灣《島嶼城誌》、葡萄牙《Buala》黑人文化學術網站、留尼汪《Chine Magazine》法文新聞網站等。最後,就是「詩人」,或者是「此詩人」(LE POÈTE,法文同英文一樣有冠詞)。